捕捉夜翼好过年

虽不协律,但此生何尝合仄?

[德扎]心的窒息(恶搞小甜饼)

死神豆扎,凡人马主教。

联动篇:戳我

“你怎么进来了?!”科洛雷多怒视着这个闯进他的卧室,打断他的好事的人。

“门开着,我就进来了。”莫扎特手中掂着一支红玫瑰,一脸无辜。

科洛雷多被这理直气壮的不要脸行径噎了一下,随即他的注意力就被莫扎特手中的玫瑰吸引了。他理了理身上的袍子,压下怒气:“你来做什么?”

莫扎特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,语气欢快:“我需要您的心!”

科洛雷多看看玫瑰,又看看莫扎特,心里掀起了一番惊涛骇浪:“荒唐!”这两个字被他说得分外慷锵有力,或许还有一丝丝自我谴责。

莫扎特急忙摆摆手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娇嫩的玫瑰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,看得科洛雷多一阵烦躁。莫扎特终于也意识到了手中的道具有多容易引起误会,他急忙补充道:“玫瑰只是业务标准流程。”

科洛雷多一声冷笑:“业务,你有什么业务?”

莫扎特抓了抓头发,一副豁出去的样子:“实话告诉您吧,我其实是死神。”

科洛雷多面无表情,一言不发,双眼死死地盯着他,如雄鹰伺猎。

莫扎特被着犀利的目光,盯着浑身不自在,他强行忽视了科洛雷多的质疑,开始在屋子里踱起了步子:“这是我第一次做死神,您是我的第一个业务对象,我今年的业绩就全指望您啦。”

科洛雷多心想,你全家的生活都还指望着我呢。

“虽然我也不想这么早就带您走,但我最近被巫师诅咒了,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倒霉事要发生在我身上呢,可能以后都很难再找到您了。”他说得手舞足蹈。

科洛雷多一阵没好气,想留在维也纳就直说,有必要拐弯抹角地讲这些荒唐话吗。他心中愈发恼怒。

“……所以,请您现在就跟我走吧。”莫扎特说完,转身殷切地看着科洛雷多。

而科洛雷多强忍着心中的怒气,看向他的眼神几乎是带着怜悯的:“你要怎么带我走?”

“您不相信我。”莫扎特忿忿地说,科洛雷多看他就像在看个傻子。

“这样的胡话叫我怎么去相信。”科洛雷多皱着眉。

“心的窒息,”莫扎特把手按在自己胸膛上,重复着,“我的手段叫心的窒息。我只需要把手放在您的心口上,索取您的魂魄,您就会死去。”

科洛雷多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看起来既像是要准备为他的不正常而祈祷,又像是在努力克制自己想把他踢出去的冲动。

莫扎特感到一阵无力:“好吧,让我证明给您看。”他把玫瑰往桌上随手一抛,大步走到科洛雷多的面前,抬起下巴与科洛雷多对视着。而只挂着一件浴袍的大片赤裸胸膛与科洛雷多本人一样,散发着不容忽视的信号,莫扎特微微低下头,科洛雷多带着几分轻蔑,饶有兴趣地盯着他。

莫扎特避开了他的目光,伸出左手,指尖轻轻地落在了科洛雷多的胸膛上。手感不错,结实有力,莫扎特脑子里的小人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
然后他就大胆了起来,愉快地将手掌完全覆上去,试探着伸进了浴袍里。温热的肌肤下包裹的叮咚心跳,是一种全然陌生的体验,而莫扎特心中的音符却仿佛一见如故,已经随着这越来越激烈的节奏飞舞了起来,他的掌心也愈加灼热。

“莫扎特。”一声平淡的呼唤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“嗯?”他茫然地抬起头,科洛雷多依然摆着高傲的脸,用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说:“……心在左边。”

“嗯?噢噢噢……”莫扎特心不在焉地应声着,眼睛却只顾着看科洛雷多从脸颊红透到了耳尖。直到科洛雷多狠狠地咳嗽了一声,他才醒悟过来。

莫扎特讪笑着:“阁下请您原谅,我第一次,还不太熟练。”而他的手掌依然按在科洛雷多的右胸,不动分毫,语气也调笑了起来:“但我依然感受到了您的心跳,它很快。”

科洛雷多没好气地说:“你不是说你是死神吗,面对死亡,我一介凡人怎会坦然自若。”

莫扎特撇撇嘴,慢吞吞地把手移到他的左胸上。因常年练习乐器拿羽毛笔的缘故,莫扎特手上的薄茧在赤裸的肌肤上滑动着,就显得分外磨人,科洛雷多咬紧了牙。

莫扎特尚且还沉浸在全新的体验中,丝毫未曾察觉。令他惊讶的是,科洛雷多的心音竟然分外美妙,那辉煌的结构,雍容的气度,克制的旋律,让他想起了伫立在爱琴海边的古希腊遗址。莫扎特已然忘记了自己的初衷,他全情地投入在了这段奇特的旋律里。

“您的心跳越来越快了,这个节奏……”莫扎特喃喃地点评着。科洛雷多听着他的只言片语,不明所以,心中愈发躁动。他想挥开他烧得自己心中发颤的灼热手掌,呵斥他,把他推得远远的,不许他再来扰乱自己的神智,可他却仿佛被人定住了身,站在原地,动不得分毫。

过了半晌,莫扎特蓦然抬起头,一双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他:“您不是在嘲弄我。”他像是被欺骗了似的,又指控式地提高了声音:“也不是畏惧死亡!”

科洛雷多再也忍不住,直接反手扣住他的手腕,逼近了他,用低沉的声音诘问着:“那你说,我在畏惧什么?”莫扎特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里涌动的暗流,哑口无言。

他的手被扣着,还牢牢地按在科洛雷多的左胸上,他能感受到科洛雷多胸腔里的震动越来越激烈,他甚至都能听见那“咚咚咚”的声音响彻在他的耳边,萦绕在科洛雷多周身强势而成熟的气息压迫着他的呼吸,莫扎特觉得自己的心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了起来,伴着科洛雷多的韵律,敲响了二重奏。他许久没有这样放肆过自己的心音了。

莫扎特咬了咬嘴唇:“您想试试传统的方式吗?”他紧张地笑了起来,“我是说,一个吻,死神之吻。虽然这个办事流程二十年前就被废除了,但我今天看见您就特别想这样做……”

“废话少说!”科洛雷多不耐烦地打断了他。

莫扎特再也等不及,凑上前吻住了他,贪婪地汲取着他唇齿间的气息。那是莫扎特在音乐里尚未体会过的滋味,它来势汹汹,强劲地涌入他的脑子里,化作一个个全新的音符,在琴键上肆意激荡着。黑白键的交替跳动中溅出了金灿灿的星星,挥洒在半空中,它们闪烁着,越来越亮,琴声也越来越响,最终在一片模糊中,幻化出一道白光,万物俱归于静。

待到莫扎特回过神来,几乎要喘不过气了。科洛雷多松开了他的手腕,莫扎特也迟疑地放下了一直按在科洛雷多胸膛上的手掌,还恋恋不舍地在心里赞叹了下他的胸肌。

科洛雷多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语气十分欠揍:“死神之吻?”

莫扎特舔了舔嘴唇:“告诉过您了,二十年前死神之吻就被废除了。”

科洛雷多哼了一声,目光落在了他手上:“心的窒息?怎么,也不管用?”

莫扎特回忆起手感极佳的胸肌形状,脸上一热,讪讪地把左手背在了身后。而科洛雷多投向他的目光咄咄逼人,莫扎特心一横,挺着脖子又嚷嚷了起来:“我这是看在您胸肌的份上,一时没忍心下手而已!”而且您的心音可比您这头大蠢驴妙多了。莫扎特悄悄地咽下了这句话,感到一阵委屈。

科洛雷多感觉脸上挂不住,挥起袍袖,一拍桌子:“什么胡话,不成体统!”堆好的文书洒了一桌。

“您就穿着件浴袍,到底是谁不成体统!”莫扎特不甘示弱地吼了回去。

科洛雷多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面色不善,他放慢了语速,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:“莫扎特,谁允许你闯进我的卧室了?”

莫扎特语塞,开始认真地回想他是怎么来到这里的。

隔壁匈牙利的倒霉孩子用一朵玫瑰花砸了巫师,导致莫扎特们集体被巫师诅咒,要不停地走错空间错过自己的业务对象。莫扎特在小酒馆经历了无数次错误的开门,见识过了各种穿着法衣的奇奇怪怪的主教,直到最后一次开门,终于看见了这个袒胸露怀的科洛雷多,他实在是太高兴了,想也没想,就直接拿着玫瑰冲了进来。

想到此处,莫扎特心虚地不说话了。科洛雷多和他互相瞪了一会儿。
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科洛雷多实在是不想莫名其妙地跟他纠缠下去,他拢了拢浴袍,努力忽视着胸膛上残留的灼热感,“明天按时把我要的谱曲交上来。”

莫扎特如释重负地呼出口气,装模作样地鞠了个躬,潇洒地转身走掉了。这回他倒是记着关上了门。

科洛雷多扶着桌子坐下,揉了揉额角。他绝对不会承认,莫扎特把手按在他心上时,他确实感到了一阵窒息。主啊,我都做了什么。

忽然,他眼角扫到了一抹明亮的红色,侧头看去,一朵鲜艳的玫瑰躺在他的文书堆上,开得正好。

-END-

彩蛋

第二天,莫扎特骑着驴,抱着一摞谱子,风风火火跑进小酒馆,一位黑袍罩身的巫师守在窄门前,他手里举着两个穿着法衣的小人:“有胡子的主教,病美人的主教,哪个是你的主教?”

莫扎特不假思索地说:“都不是,胸大的那个才是。”他笑得还有几分得意洋洋。

巫师整张脸都黑了:“这是童话!你怎么能玷污童话的纯洁性,我诅咒你今天继续不停地错过你的主教!”一阵烟雾漫起,巫师消失了。

莫扎特呆呆地拿着谱子,过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推开门。没有熟悉的颐指气使,那个主教坐在书桌前,温柔地对阿尔科伯爵说着什么,吓得莫扎特赶紧关上了门。

他在心里一声哀嚎,我就说下次来不容易吧,科洛雷多那头大蠢驴非不信!

评论 ( 8 )
热度 ( 90 )

© 捕捉夜翼好过年 | Powered by LOFTER